我你如何的大开眼界了吧。”
聂澜的手紧握着咖啡杯,显得有些紧张和局促,虽然看起来和曾经一样的精致优雅,但早已没了原来的傲慢和气势。
“我这次来,是希望陆公子能够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聂澜说。
“我现在倒是觉得你和浅浅像是母女了,她昨晚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浅浅,她不希望我赶尽杀绝。”陆逸航抿着咖啡,淡声说。
“那还请陆公子高抬贵手……”
聂澜的话还没说完,陆逸航 突然抬手打断了她。
“我所谓的不会赶尽杀绝,就是这件事到此为止。至于你先生能不能自救,与我无关。”陆逸航冷漠的说。
“可是,我丈夫的公司已经濒临破产了,如果不想办法补救,我们将面临巨额的债务。”聂澜有些情绪激动的说。
“哦,原来你这次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