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多么搞笑的事情?
荏鸢一个人就干了三坛酒。正往第四坛发展。
“你不要再喝了!”吕蒙把荏鸢手上的酒夺回来。“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
荏鸢抬起头,“你有意见吗?”她指着自己身上这件新衣服,“你知道吗?这是十八年来,我穿的唯一一件保守的。”她往后一仰,幸好吕蒙怕她醉,早早吩咐了是有靠椅的凳子。“这些酒算什么?我们每天都会被灌一些奇奇怪怪的液体。你完全想象不到。”荏鸢摇着自己的手指头。她的脸上已经是酡红一片。可是她还是在说,“男人的泄物,我们都是拿舌头舔的。你觉得恶心吗?恶心就不要捡我回来,谁稀罕!”
她突然站立起来的身体和愤怒的表情让在场所有人都惊诧到了,这间酒馆虽然鱼龙混杂,但是还么有敢这么肆无忌惮。上上三层都可以清楚的听到。
他们都把目光转向荏鸢,看着她脸上绝望或者崩溃的表情。
“她高贵,她完美。你们都围着她转,我这十八年来的一切,都是替死的羔羊!”
“可是她说了,只要在这天把你救回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她说的?她经历过?还是她做过!”荏鸢一句声音比一句大。恨不得上房揭瓦,她痛恨着眼前所有的男人。这里所有人都把她当工具,连自己的婆婆都可以放弃自己,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吕蒙,我告诉你。我三年前有了第一个孩子,那个人说会接我回家,后来他给我喝了一碗堕胎药。我孩子没了。”荏鸢的表情像是完全无所谓,掉一个孩子,跟不见了一支发簪差不多。“一年之后,那个男人找到我,说对不起我。荣华富贵随我选,只要我能够为
040:所谓的环境不过是借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