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多少?”不是什么错觉,就是直觉。摄政王这个男人,怎么接触怎么熟悉。但是又有些不一样的地方。若说在此之前,他们是互相不认识的陌生人。那么在心底一闪而逝的熟悉感又是怎么回事?而摄政王就像根本不用试着了解她一般,就知道她想要什么。
听着王瑾的话,弘斌摇摇头。“我对这个皇叔也是很好奇的。自从三年前,他带上面具。性情大变之后,从一开始的仁慈心肠变成了现在的杀伐果断。手段也很雷霆,朝中几乎没有人不怕他。”说到这里,弘斌忽然停,自罚三杯酒。“说好了,今日只谈风雅。”
王瑾并不是很在意的笑了笑。这个房子,看得出里面声音很难传到外面去。他们闹了这么久都没什么人来,酒水房间里有自备。这些小菜式,却是他们二人一直没动过的。
“既然他杀伐果断,世人也叫他修罗。为何却一直不曾觊觎这如画河山?”说完了,王瑾还补了一句。“我谈的是风雅。”只是有些隐晦罢了。
弘斌像是终于对这个女人没办法一般,呵呵笑起来。不过看到王瑾已经有些微微恼怒的样子,弘斌只好忍住笑。“你不要看摄政王表面风光。其实他一出生就被断定生不了孩子,无后的野心。他又能够大到哪里去?而且父皇的意思,也是就让他这么过完残生的。”
酒水入肚,听着弘斌说完这段话。王瑾不由得嗤笑。“要是皇上对摄政王怀有怜悯之心的话,那唯一能够证明的,就是摄政王的无子,是皇上做的。”
王瑾的话还没说完呢,弘斌就吓得赶紧捂住王瑾的嘴巴。生怕她再多说出一句,但是王瑾却把弘斌的手拿来。嗔怒他一眼。“比起太子殿觊觎自己庶母,王
105:狂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