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慕年瞪了眼不识趣的两个男人,看向陆嫤画时才柔目光,“饿了么?”
一说到这个,陆嫤画就想起了早上发生的事情,一副很有心事的样子。
“怎么了?”
陆嫤画没有回答,弱弱地看向了他的左脸,许是涂了药膏,现在还有些微红。
“阿景,你还痛不痛?”
“不痛了。”景慕年揉了揉她的刘海,唇边笑意深深。
这副温柔好男人的形象,顿时和刚才恶劣调侃兄弟的模样相撞!
穆子深和贺亦君相视一眼,额角突突,相继离开。
真是没眼看啊,小白兔就这么没防备地落入了腹黑狼的陷进里……
陆嫤画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才没有顾及离开了两人,“可是阿景,我妈不让我们见面,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说着,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掉了眼泪。
不能见阿景,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
“没事,我们房子都通了,嫤儿想什么时候见都行。”这句话其实是某腹黑自己对自己说的。
“可是阿景把房子都拆了,我妈要是知道怎么办?”
陆嫤画为难地看着他,猫一样灵动的黑眸里氤氲着水光,粉唇微嘟,让男人不由多看了一眼。
她的担忧在看了墙壁上那副巨大的油画时,全都散去了。
此时,早就空置的肚腹才开始抗议,陆嫤画红着脸看着景慕年进了厨房。
不久,他便端着一碗面出来了。
“嫤儿,来尝尝……”
简单的面加了一个鸡蛋,这些材料还是她在这里做饭时留的。
面还
023 二二总比老二和小二好(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