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泛红的脸颊滑落,滴落,沾湿了鬓边的发丝。
那双眼眸好像蕴藏着最亮的星子。
景慕年半合的眸子溢出一道光。
陆嫤画最后将纱布固定,才松了一口气,看向了景慕年的脸,还是毫无生气的虚弱。
她用棉棒沾湿了他的唇,又重新换了他额上的毛巾。
如此过后,她才低声询问,“阿景,你感觉怎么样?”
“嗯……”
他喉咙发出一个单音。
陆嫤画遂又拿起了酒精,帮他擦了一手臂,脖颈……
想了想,又脱去了他身上的衣服,细细擦拭了一边。
裤子边缘,她停了手,看向景慕年,“阿景,我可以吗?”
她的意思是,可以脱裤子吗?
景慕年恍惚了一,眨了一眼睛。
她接收到了他的意思,将裤子慢慢退去,只留黑色的四角内裤。
她是怀着很纯洁的想法想要帮他降温。
可是景慕年毕竟是男人,更何况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她擦拭到他大腿时,某个地方便鼓了起来。
陆嫤画一开始没发觉,擦拭完,准备帮他套上裤子时,不小心碰到。
“唔……”
景慕年一声闷哼,她以为他伤口又痛了,担心地看过去。
他斜眼看向自己得身,她才后知后觉,脸色顿时爆红,迅速帮他拉上了裤子!
那天,他轻声叫她帮忙……她握着那个东西的场面又出现在她脑海。
她的手掌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染上了他身上的高温,变得格外地灼热。
“阿景,我出去了!”她落荒
046 我们去医院,好不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