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景慕年眸光一闪,嘴角微勾,“嫤儿,昨晚舒服吗?”
陆嫤画呆呆眨着眼,一想到昨晚时而极尽温柔,时而狂野邪气的他,她就觉得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嗯,舒服……”她从来没有试过那种感觉,很奇怪,也很畅快……
她毫无做作的声音,让他忍不住挑眉,“要不要再试试?”
陆嫤画苦恼地摇头,伸出了两只被纱布包扎着的手掌,颇有撒娇卖萌的意味,“不要,痛……腰痛,手痛……”
景慕年这才发现,昨天太过疯狂,纱布上又沁出了红色的血迹。
他亲了亲她嘟起的嘴巴,“我的错……”
“不是阿景的错,是那三个人……”
提起昨晚的三人,陆嫤画眼里还是有些惊惧,“他们太坏了,我就用酒瓶砸破了一个人的脑袋,谁知道他竟把我的手按在玻璃渣子上……”
她气愤地告状,说到最后竟没有了最初得害怕。
有阿景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嗯,嫤儿很厉害……”
幸好,没有发生让他悔恨终生的事……
幸好,她等到了他。
——
陆嫤画一夜没回家,景慕年也腾不出时间来打电话。
这可急坏了家里两位,陆艾维打了无数次电话给陆嫤画却是她的同事接的,说是和景少一起走了。
她又给景慕年打了电话,依旧是没人接。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第二天,陆艾维拿起包就出门。
陆风覃在身后把她叫住,“妈,景慕年打来了电话。”
她急急忙忙走了回去,“混蛋,
059 叫嫂子也挺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