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边半蹲了来。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总裁,在自己小女人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寻常的男人。
他可以向她低头,向她弯腰,向她屈膝,只为她一个笑。
他不让任何的黑暗和丑恶靠近她,只想她永远天真无邪,快乐自在。
“阿景,你的头比我大。”
“嗯……”
“阿景,你的头发比我的短。”
“嗯……”
“阿景,你的头发在灯不是纯黑的。”
“嗯……”
风嫤画时不时冒出一句,景慕年只是顺从地应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仿佛动听的大提琴发出的低沉声音。
听得风嫤画心里都痒痒的。
她摸着快干得差不多的发丝,将电吹风收起。
景慕年一把将她抱起,两人一同钻进了被子了。
风嫤画笑着惊呼一声,抓着他的睡袍不松手,她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阿景,你洗完澡比任何人都好看……”
景慕年低笑,双眸里蕴藏的深情好像要将她溺毙,“那就永远不要离开我,嗯?”
“嗯。”她点头,双臂楼上他的脖颈,亲热地蹭了蹭,“不会离开的,阿景也不可以离开我。”
景慕年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黑瞳里渐渐溢出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诺言,有时候,就像相反的预言。
因为内心深处预知会发生,所以才会起誓,企图压过心底的恐慌。
翌日。
一大早,风嫤画感觉脸上痒痒的,便用手拂了
103 怎么做才能不让阿景受伤(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