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嫤画怕惊动景慕年,没有让管家备车,而是在外面打了车。
容雎担起了护花使者的责任,一直都谨慎警惕,直到车子在被烧毁的风宅面前停。
风嫤画远远看到乌黑的一片,还有进出的工人,心里一阵刺痛。
爷爷留给她的东西,竟就这样毁了……
不过,应该是按照原来的设计图重修的,所以那部分已经初具模型。
她咬着唇看了好一会儿,才对身边的容雎说,“小雎,我们走吧。”
容雎点头,跟她一同走回了出租车旁。
回程中,风嫤画一直低着眸不说话,情绪低沉。
容雎时不时看她一眼,忽然说了句,“嫤儿,要不你哭一吧?”
“啊?我为什么要哭?”风嫤画被他的话弄得一愣。
“书上说,伤心的话哭出来比较容易发泄。”
“是吗?”
两人扯着这个话题,风嫤画的心情莫名被他带好了。
容雎发现不对劲儿是因为司机开的方向忽然换了,并不是朝着景家去的。
他盯着车窗外的风景,手里掏出了手机,编辑了什么发出去。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个豪华酒店的停车场里。
“司机大叔,我们不是要来酒店。”风嫤画提醒。
那司机擦了擦汗,很抱歉地说,“有位先生让我将你们送过来这里,不好意思了。”
风嫤画疑惑,“是谁?”
“你们等就会知道了。”
两人才从车里来,就被几个西装大汉给包围住了。
风嫤画看着这架势,有些心惊,忍不住收紧了
156 朵朵要出来了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