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过心理医师,只是他一直不屑于接受,甚至觉得是侮辱。
他没病。
可是,自从那次车祸后,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确是病了。
只是连心里医师都说不准他是什么病症。
对一个人偏执,最终竟成了一种病,这要怎么治?
每天时不时出现幻觉,出现幻听,就好像有无数个嫤儿在呼唤着他。
为了不让她看出端倪,他也只能尽可能远离她一点。
秦先生也犯难,只是如果景少配合一点,他也不会这么一筹莫展。
房门外,贺亦君和龙泽靠着墙壁站着。
颇有种守门的意味。
今天好不容易劝了嫤儿出门,强制将大哥留在房间接受秦先生的治疗,可不能前功尽弃。
忽然龙泽手里的手机响起。
是景慕年的,为了让他安心治疗,他们连他手机都大胆地剥夺了。
只是在这个铃声响起之时,房门也被推开了。
景慕年长腿迈了出来,一把夺过了手机。
手机贴到耳朵不到几秒钟,他忽然沉了脸,妖冶的面容也不满了阴霾,比任何时候都要严重的阴霾。
他们心里咯噔一声,便知道是嫤儿出事了。
看来,行动是要提前了。
身后,秦先生也走了出来,叹了口气,“景少,次有时间再约吧。”
他这样子,整天操劳,哪里像是要治病的?
他还要去穆少那边呢,本来昨天约好了的,可是听说病人进了医院,就推迟了。
风嫤画醒来,是在浴室里。
她冷得瑟瑟发抖,浴缸里是冷
183 母女重聚少了父亲(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