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那么多邪恶地心思?
景慕年神情讳莫如深,看着车子陆续离开,才张开大衣,将风嫤画整个人裹在了怀里,一个用力就将她提了起来,往子里走。
风嫤画任由他抱着,脑袋都缩在了他怀里,还心安理得得奴役起他来了,“阿景阿景,走快点,冷死了!”
景慕年应了她的要求,长腿几步就走回了暖和的子。
此时佣人已经将乱得一塌糊涂的客厅整理好。
他将人抱着,直接往楼上走。
先去了小镜子的房间,小孩子还耐不住深夜的疲困,早就睡了过去。
景慕年站在一边,看着她帮小镜子压了压被子,又调了一暖气。
接来是朵朵的房间。
全都看了一遍后,她才安心地跟着他回了卧房。
这基本上是这几天来他们睡觉前的必须要走一趟的程序。
一进卧房的门,景慕年就拉住了她的手,握在面前,视线落在了那白色的纱布上。
这里势必会留一道疤痕……
“还痛吗?”今晚折腾了好久,难免会扯到伤口。
风嫤画动了动纤细的手指,对自己的伤口倒是没有他那么在意。
“阿景,不痛了,卡文划得也不深。”
她出声安慰着,唇边染笑,像一朵盛开的白色纯洁的花。
景慕年弯腰,脸凑到了她手腕前,细细吻了一。
风嫤画觉得痒,手缩了一,最后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脸贴着他的胸膛。
“阿景,别怕,我没事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微红。
自从她被卡文割
195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