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风嫤画全身瘫软在床上,手指颤巍巍捏了身旁的男人一,以示自己的控诉。
景慕年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不轻不重的力度,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嫤儿想说什么?”
风嫤画咬唇,头瞥向了一边,“不说话,很生气。”
她说话有气无力,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嗯?”景慕年好像没听到一样,喉咙里又滑出了一个单音,听得她心里发颤。
“嫤儿当真不喜欢?刚才不还说了不要停……”某腹黑半眯着眸,好像在回想刚才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声音有些沙哑。
风嫤画脸上涨红,又羞又恼,转眸对上他黑幽幽地眸子,心又软了。
“阿景,好累……”她眨着干净的眸子,嘴巴都嘟了起来,动都不想动。
景慕年紧了紧抱着她的手,顺便帮她按了一细腰。
刚刚好的力道,让风嫤画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了哼哼的喟叹声,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猪一样。
“舒服吗?”他问。
可是怀里的女人却许久都没有回答,他低眸一看,她闭着眼睛,看样子是睡了过去了……
他低笑,幽幽的黑眸里溢满了溺爱,伸手滑到她小腿肚上,不轻不重按摩着。
好久没有运动,恐怕她明天醒来又起不了床了。
她身子骨差成这样子,以后要好好锻炼一才行……
风嫤画睡梦中总有种窒息的感觉,这些天她也习惯了,黑暗中睁开眼睛,伸手环在了男人的腰间。
景慕年在叫着她的名字,虽然很小声,就像只牙缝间蹦出来的一样,但是
207 不会是要求婚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