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想要自己放她自由。
颓然的松开了手,云绝将窗子关上,满院的桃花尽数隔在了外面。而后静静走至桌前,斟了一杯茶,纵使壶中清茶早已冰冷,他也不介意,扬手将瓷杯送至唇边。
只饮了一口,他便立刻丢开了杯子。
为何,就连这冰冷的茶水,似乎也染了桃花的芬芳。
避无可避,云绝陡然恼怒起来:“来人,立刻将院子的桃树给我砍了,一株不留!”
随身伺候的宫人见他面色不愉,立刻领了命匆匆去了。片刻,便引了几个手持斧头的人进了来。
纵使门窗紧闭,可外面砍树的声音却仍旧不绝于耳,惹得云绝更加心烦意乱。他索性站起身,径自去了御书房,再不理会宫中的一切。
只是出门时,他却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正在倒塌的满树繁花。粉色的桃花随着树干一起落入了泥土里,而后被匠人们践踏成泥,无人怜惜。没有人想过,一夕之前,仁和宫的宫女太监们,还不敢碰这树一,生怕落了花,遭了责罚。
云绝满心苦涩。
她只觉得自己监视她禁锢她,不给她自由,可是凤轻何时想过,他如何又愿意这般。倘若有的选择,他也不愿屡屡面对一个女子而软了心肠,毕竟君王最不需要的就是心软与弱点。倘若可以,他也不愿满心满肺都是那张冷淡的容颜。
甚至有时候,云绝竟是有些害怕见到她的,害怕会再那张脸上看到厌恶的神情。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再扬起头时他又已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骄傲而矜贵。
已近日暮,御书房中伺候的宫女手脚利落的掌了灯,未曾发出半点声响,生
第四十章 情难负,两相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