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宫里换上了备用的衣服。
轻轻地将靛蓝色的披风展开。钱沫沫踮起脚尖放缓动作慢慢地靠近斜倚在睡塌上的夜殇。此时的夜殇是安静而不具备伤害力的。紧皱的双眉已经放松展开。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地合上那双逼人心伤的眸子。眼睑乌青的颜色和她的差不多。都是沒有睡好疲惫的特征。
望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钱沫沫的双眼渐渐朦胧起來。她似乎又看到了夜殇时怒时邪魅。时冷时温柔的样子。而这些生动的表情无论是喜是怒都是属于她一人的。可是现在却只能在他睡着的时候她才能偷偷地将他的样子印入脑海。
不由自主的。钱沫沫的手一点点的探向夜殇睡颜。这样的情景让钱沫沫想起了她在地宫棺椁中初见夜殇的场景。那时的他也是如这般沉沉地睡着。安静而美好。
纤细素白的手在距离夜殇眉眼不到一厘米的时候颤抖着停。钱沫沫屏住呼吸一一地隔空描绘这夜殇的睡颜。静谧的暖阁内似乎都能听到外簌簌的落雪声。
热烘烘的暖阁中。香炉中栀子香的轻烟袅袅升起。睡榻上紫衣的俊美男子沉睡。旁边的绯衣女子泫然欲泣的小脸上满是伤感。这样安静伤感的画面无论在谁看來都是一幅绝世佳作。只可惜画是死物。而身处画中的人却是活生生的。
钱沫沫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将眼中的泪水压制回去。却为时已晚。当一杯水中填满了太多东西后是你无论做什么措施都无法阻止它溢出的。人的情绪就是那杯水。掺杂了太多东西后就会溢出。宣泄出來。
已经濒临眼眶的泪水在钱沫沫咬住自己唇瓣的时候。断了线。滴落去。钱沫沫一惊。急忙想要收回描绘
第一百零七章 雪中送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