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害怕那纯粹是骗人。
“王妃。奴婢知道您是个好人。您好人做到底。就不要再问奴婢是谁了。就像王妃说的。王妃到那不就知道是谁了么。现在王妃只要和奴婢去一个地方。奴婢的家人就安全了。还请王妃可怜可怜奴婢。”
说着。那个宫女就一转身整个胳膊拦住钱沫沫身子。手中的发簪丝毫不曾离开钱沫沫的脖子。弄得旁边伺机而动的侍卫也都无计可施。生怕一个冲动或失误就伤着王妃。到时候那是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九王爷夜殇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可是跟掳虎须沒什么区别的。况且现在这种情况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这时那个宫女开始抱着钱沫沫一点点向后退去。边退还边向后看去。她拦着钱沫沫一动。整个围着钱沫沫和那个宫女的侍卫和太监立即也随着移动。若是从上面往看就像一个摆好阵型的队伍在横移一般。
所有人这跟着一动。那个宫女立即就有些激动起來。本來距离钱沫沫还有一定安全距离的发簪再次又刺进了钱沫沫的皮肤。疼的她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皱起了双眉。
“往后退。后退。不要再逼我说第二遍了。后退。”
那个宫女激动的向周围的太监侍卫吼叫着。因为太过激动喷出的口水溅的钱沫沫半边脸上全是。弄得钱沫沫一阵恶心。忙抬起手让围着她们的侍卫太监都散开。她可不想再受这甘霖的浇灌了。
“你们都......”
一个“都”字卡在钱沫沫的喉咙里沒有发出來。带着哨音的羽箭已经从她的脸颊边上划过。一股温热的液体溅了她一脸。
钱沫沫木讷地将抬起的手摸了一把自
第一百一十五章 遭遇挟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