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夜殇的身影刚消失在内室的门口时。一声瓷器破碎的咔嚓声吓了钱沫沫一跳。
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一看。方才夜殇喝酒的杯子已经如莲花盛放般炸碎开來。盯着那堆瓷片钱沫沫深呼了一口气。第一时间更新 喃喃地道:“生活。就是一件事积压着另一件事。事事相扣。”
迷迷糊糊中钱沫沫一觉睡到了傍晚。醒來的时候天色已暗。景嬷嬷正坐在一旁的绣着手里的衣裳。那是做给她的新衣。本來这些事钱沫沫是不愿景嬷嬷做的。太过费神累眼。可又拗不过嬷嬷。只好也就随她去做了。
“嬷嬷。什么时辰了。”
“王妃醒來了。要不要喝点水。”
景嬷嬷听钱沫沫的声音有些发哑。放手中的绣品就去为钱沫沫倒水。钱沫沫点点头。也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
“嗯。嬷嬷。府里可有什么风声。刘氏那边怎么样了。”
接过景嬷嬷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睡着之前的事一子回到了她的脑中。夜殇离开前的样子在眼前飘过。她说过不管他怎么做都支持。可还是避免不了有些担忧。
“府里暂时沒有任何风吹草动。毕竟私底议论王爷的事也沒几个人有那个胆子。刘氏已经被王爷派管家送到军妓营了。不过王爷倒是沒有对刘氏动手。连见都沒有见。那个私通的奸夫不知所踪。多半应该是被王爷给灭口了。”
景嬷嬷比划了一灭口的手势。接过钱沫沫手中的茶杯示意她还要不要再來一杯。被钱沫沫摇头拒绝。
果然啊。无论怎样昔日的夫妻之情都抵不过一顶绿帽子的雷霆之怒。夜殇能不对刘氏动刑也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刘氏。终究是自食恶
第一百六十八章 太过巧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