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腌制的蜜饯。我这是和他逗着玩呢 。不然都是像玄武那样的闷毒瓶子岂不是要闷死人。”
钱沫沫笑着深呼吸了两。笑嘻嘻地和景嬷嬷解释着。只不过笑靥如花的俏脸在看到景嬷嬷手中的药瓶时还是垮了來。
换药。对于她來说真的是如同上刑。只不过。这一箭能换得假展茯在五王爷那边的信任也是值了。现在五王爷被传出喜好男色。二王爷被人阉了。这些事就足以让她咬牙挺过换药时的痛苦。
换过药。毫无例外的她又是一身的黏腻。景嬷嬷帮着她擦拭过身子后才又替她换上了干净的中衣。右手上的夹板也被暂时去掉了。她试着活动了一。只要不用力就不会疼。
不用再固定着竹制夹板着实让她轻松不少。心情愉悦的钱沫沫窝在温暖的被窝里让景嬷嬷在床头放了一盏灯。打算一边看书一边等着夜殇回來。
沒想到只翻了两页她就已经昏昏欲睡了。想到可能是白虎的药中添加了安神药的缘故。也就翻个身睡了过去。
作为现代人。她还是明白深度睡眠是最能恢复身体机能这一道理的。深度睡眠中伤口的新生组织也是比平常恢复的速度快上不少的。
一夜无话。钱沫沫头脑昏昏沉沉地醒來的时候已经是近正午的时候。这一觉。她可以说是睡的浑身酸疼。正身体都像散了架子一般。提不起精神來。
询问过景嬷嬷才知道昨晚夜殇回來后已经近三更天了。过來看了看。怕吵醒她就到书房去睡了。早上天刚蒙蒙亮就又走了。只留了一封信给她。
接过景嬷嬷递來的信。钱沫沫撇撇嘴打开。明明人就在眼前叫醒她不就得了。还费劲写什么信。不过。这样偶尔的
第一百七十章 默契游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