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拿了起來。细密的针脚足以可见主人的绣工和耐心。惟妙惟肖的虎头图案只差双睛未点。
看來当时凝雪是希望自己生个儿子的吧。夜殇也是命硬。如果算是这个孩子。他就是连失两子了。九王府人丁不旺。也是长久以來外面私里诟病的一点。
好在夜殇气势强大倒也沒有人胆敢谣传他不能人道。只是九王府内的几个女人成了茶余饭后的主角。这些她也是略有耳闻的。第一时间更新
叹口气。将绣品重新放回到箩筐中。余光无意中扫视到另一边的书案上似乎还压着一幅画。钱沫沫咦了一声走了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书案上摆着厚厚一沓女子的水墨画。最上面一张的画墨迹似乎是不久之前的画作。这里外人应该进不來才对。难道说夜殇还经常回來么。
若是如此倒也就解了这里为何这么长时间依旧不染尘埃。明明院门都已经斑驳。里却似主人从來未离开。
绕过书案。來到书案的正面。画上的女子也以正脸映入她的眼底。
那一瞬间。她窒息了。第一时间更新 胸口传來窒息的疼痛。耳中更是传來嗡嗡的鸣叫声。
那画上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她。也可以说是和她十分相像的女子。钱沫沫有些不敢相信的伸手去翻那底的画。颤抖的手让整张纸都哗哗作响。
一副。两幅。三幅........
画上的女子或笑或嗔。或坐或站执笔人都将自己对画中人的宠溺带进了这一幅幅画中。而每一副画的落款都是一个夜字。
如果刚开始看到的那两张还有种是自己的错觉。那后面的几幅画就完全将她打回了原形。
画上的女
第一百七十六章 当头棒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