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么。
不。
她要问清楚。她在他的心中到底是凝雪。还是她钱沫沫。
拢在袖中的手猛的紧紧攥住。钱沫沫胡乱地擦拭了一自己的脸庞就推开景嬷嬷向藏雪苑外走去。一步快似一步的钱沫沫到最后也顾不上白虎的忠告小步跑了起來。
都已经破例在伤口尚未痊愈的时候出來了。她还会在乎这些么。身后因为被她突然的举动弄的一愣的景嬷嬷和管家追过來的时候已经晚了。
钱沫沫一路向龙啸殿的院跑上去。等到景嬷嬷和管家追上來的时候已经晚了。
候在门外伺候的人见到是王妃气冲冲过來。心里都知道是所为何事。却是故作不知地又是行礼又是阻拦。
“滚。”
自从钱沫沫來到九王府开始。从未如此骂过人。两个小厮平时那里见过钱沫沫突然这般气势万钧的样子。都被吓的楞了神。
趁着他们愣神之际。钱沫沫一挡开他们阻拦的手臂一脚将门踹开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窝在心里的火气只要不发出來。忍着。就能一直忍着。而一但发出來一点。就会收不住地一股脑全都释放出來。直到物尽火灭。
“王爷恕罪。奴才等拦不住王妃。王妃又有伤在身。奴才等实在是不敢强加阻拦啊。”
钱沫沫一脚踹开房门走进去的瞬间。她的眼前就黑了黑。眼前的画面让她忍不住的晃了晃身子一阵眩晕。
一大早就酒香四溢的桌旁夜殇只穿着中衣端坐在旁。同样也是只穿中衣散怀露颈的凝翠勾着夜殇的脖子仿若无骨地坐在夜殇的腿上。
她进來的时候两人正在执酒一杯。一杯酒。两人喝。这
第一百七十六章 当头棒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