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一自己额上的汗水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展姑娘,你现在再将止血的药粉替王妃重新上过,然后看着血液完全不再渗出的时候按着刚才施针顺序的倒序依次将银针拔出,”
“嗯,”
暂时放心來的白虎这才静心來去为钱沫沫开方子,执笔在手,浓郁的墨凝聚在笔头,白虎的脸上不由的浮出一抹苦笑,
看來他注定要挨王妃的眼刀啊,这一次,恐怕方子上的药又要被王妃嫌弃了,想到每次王妃服药时的幽怨,他都忍不住觉得好笑,
只可惜,这个时候他却怎么也笑不出來,挑起的唇角也是充满了苦味,
又是一个艳阳天,钱沫沫醒过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近晌午的时候了,秋忆歪坐在她床边的地上,趴在那里枕着床边睡着了,
紧皱的眉头是带着泪珠的睫毛,眼有些发青的颜色应该是昨夜守着她熬夜才会有的,不知道她已经睡了多久了,或者说她已经昏了多久了,
躺在床上,钱沫沫谁都沒有叫,呆呆地看着这熟悉的云帐花纹,每个夜殇在的夜晚她都会和他一起望着帐顶聊天,他会静静地听她说现代的事,她会窝在他怀里听他独有的强劲心跳,
熟悉的脸,熟悉的气息,还有那多少次温柔地抚摸她额间的大手都在一瞬间变成了挥舞而來的一记耳光,
不自觉地,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破裂的唇角,湿润后的刺痛感让回忆更加清晰,帐顶缠绕的花枝也在泪眼中模糊,凝聚在一起的水雾变成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流进耳廓接着向脖颈而去,
“很疼么,王妃,你什么时候醒的,要不要奴婢去请太医,”
秋忆醒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恍若隔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