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都无法成功地将信封的一端给打开,越是打不开钱沫沫的手就越是发抖,也越来越急躁。
嘶!
纸张破碎的声音,因为打不开,已经呼吸都急促起来的钱沫沫忽地将信封的一端给撕了开来,雪白的宣纸滑落出来,飘落到地上。
景嬷嬷赶紧向前一步想要帮钱沫沫捡起来,毕竟她胸前的伤不适合俯身,容易再次挤裂伤口。却钱沫沫给喝住。
“不要动!.......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歇斯底里的声音从她娇小的身子里发出,几近破音,却又在一秒变成了梦魇般的呓语,若不细听都难以分辨她在说什么。
被她喝在当地不敢动弹的景嬷嬷这才看到被她紧紧攥在另一只手中的信封,虽然只有一个休字露出来,景嬷嬷还是第一时间明白过来这封信是什么。
熟悉的字体,那是他曾一笔一划地执手相授,现在就算是做梦她写出来的字体都和这纸上的如出一折。
展开的信纸上,依旧有休书两个硕大的字写在信纸的起手处。
“钱沫沫,有夫夜冥九王爷夜殇,本妇多过失,正和七处之条,念夫妻之情不忍言明。故立此休书休之,此后各自婚嫁,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立约人:夜殇。”
寥寥数句,他和她之间的羁绊就此斩断。
真是可笑,他连跟她啰嗦的心情都没有了。又是这样,连一个解释都没。不过这倒还真是符合他的性子呢。
“王妃,不,是天圣公主,公主既然已经看完,小的就将王爷的口谕也传达给公主,王爷口谕,公主看过此信之后即刻离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一纸休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