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要将他刻进眼底。当年若不是有人暗自坑害她离开夜殇。现在的她应该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出谋划策的吧。
夜殇累的反应再迟钝也还是察觉到了钱沫沫的异常。漂亮的凤眸微微一眯。抬手握住了钱沫沫的巴。
“为什么这么看着本王。还有。你的字为什么会和本王的字如此相像。你到底是谁。”
“我...我...”钱沫沫哑然。他是什么时候看到她的字体了。
“别告诉本王那封提示奸细既姓皇又姓宦的信不是你写的。”夜殇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钱沫沫吃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才想起当时她的确是给夜殇写过这么一封信。是她大意了。她怎么就忽略了自己和夜殇字体想接近的事。
“痛。你放开我。我告诉你为什么。”钱沫沫奋力推了夜殇一。沒有推开。声音有些尖利。
尖利的声音传进夜殇的耳中。莫名的。他就松开了手。
“说吧。本王洗耳恭听。”夜殇一甩衣袖。紧紧地盯着钱沫沫。
钱沫沫犹豫了。说出來真的好么。这个节骨眼上。这些事会不会影响他出征。
“你大可直说。本王分的清何为公何为私。”
钱沫沫一个激灵。夜殇轻而易举地就看透了她的心思。惯性的。钱沫沫顺着夜殇的引导就将午得知凝雪如何死去的事说了出來。至于她和夜殇相同笔迹的事被避重就轻地带了过去。
本來想说的话沒有说出來。相反的。却将不想说的给说了出來。直到钱沫沫回到自己在京都的院子。她都不知道今晚想要见夜殇到底是要做什么。似乎头脑一热反而给他添了个麻烦。
第二百五十七章 往事真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