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望着状若疯癫的杜迪安,向中年人迟疑地道:“父亲,他不会有事吧?”
中年人微微一笑,道:“只是偷窃罪,虽然偷窃的东西价值够判他入狱两百年的,但我跟米兰家打过招呼了,会给他减轻的,用咱们家族的人际关系,帮他减刑,最多关个三五年就会释放出来的,虽然这手法有点违法,不过……但愿他好自为之吧!”
珍妮松了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杜迪安,眼眶再次泛红,她忍住泪水,转身离开。
杜迪安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本能地想要再伸手挽留,可是抬起手,却又放了下来,他忽然明白,有些事物一旦失去了,就再也难以挽回。
他沉默着,站在牢笼里。
就像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寂静地伫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