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源虫,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吧?”杜迪安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道。
从杜迪安掌心四溢的极冰虫王听到此话,猛地一顿,一团黏yè变化成嘴和眼睛,惊骇地看着杜迪安,“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知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杜迪安打量着它,“让我有点好奇的是,这三百年来,血月出现过两次,你的同胞一族也来到过地球两次,可你为什么还躲在湖底,以你那艘飞船的残缺程度,应该能发送和收到信号才是,它们却没有过来接应你,是抛弃了你,还是,忌惮这帝国的荒神?”
极冰虫王怔道:“血月?我的同族来过两次?怎么可能,它们如果来到地球的话,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