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会把王凉弄这么血腥了。
王凉说:“我爱公主,如果要让我把自己爱的人推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我王凉做不到!也绝不会做!”
这时,他的脸总算干净了,一张还算白净的脸,虽然有些细密的小伤痕,但可以想象他那种傲然的书生气息。我站起来,眼角瞟到赫连华生,他正冷着脸看我们,那股隐忍的杀意渐渐变得清晰了。
“烟月,你......你快跟丞相说说,说你和这个贱民没有任何关系,等你今年过了十六岁生辰,就会嫁进丞相府!”皇帝老爹在一旁监的扶持慌张地从书案走了来,急急地说道,他的体型实在有些超重了,该减肥了。
我面向赫连华生,似无意地问:“赫连公觉得应该怎样?”
赫连华生扫了我一眼,棕色的眸里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他说:“我赫连华生并非不明事理之辈,如果公主和这个王凉真得两情相悦,我自然会请皇上取消婚约。只是,我要如何相信公主和他是真心相爱,而不是公主随便找的人来搪塞我赫连家?”
“哦?”我偏头打量赫连华生,问:“那公觉得我应该怎样证明?”
赫连华生拍了双手,立刻有监端了一个银制托盘上来,盘内室一杯酒,见我疑惑地挑眉,赫连华生笑了,嘴角冷冷地蠕动,缓缓吐出几个字:“这,是一杯毒酒。”
果然是有备而来,其实从知道王凉和水烟月的事情后,他们就已经起了杀意。一杯酒,摆明了要让王凉喝。王凉爱水烟月,他会为了水烟月喝去,可水烟月同样深爱着王凉,她情愿自己喝去也不会把毒酒留给王凉,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很残忍。活着的那个会生不如死,亦或者
可惜我不是你的祝英台(二)(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