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中年男捂着头大叫一声,巴的胡跟着愤怒地一动一动,他环视了一四周,突然大声喊道:“谁?是谁?都给我安静!是谁砸了我?”
他这么一吼,人群即使惊慌,却都识相地闭了嘴。
“是我!”我大声地接到,目光一集中到我这。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前方的人自动让出一条道。
“你就是这酒楼的老板?”中年男一脸不屑地盯着我,嘲讽道:“早出来不就没事了?也省得我费这么大功夫!”。
原来闹这么大就是为了逼我出来,我笑:“对,就是我。看您的样,应该是要找厕所吧,那您可找错地方了,得从这条街走到头,再拐个弯,您就能看到一个大大的公厕了!”
“你这女骗,胡言乱语什么!”中年男指着我又是一阵乱叫。
我敛了眼睑,余光瞧见昆仑已经移到我的身后,我接着说:“您确定您不是要上厕所?”
“我当然不是来上厕所的!你......”
“既然不是来上厕所的......”我淡淡地打断他,旋即话锋一转,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那何必摆出这么一副尿急的样,来我的地盘撒泼?”
“你!”听着周围人群忍不住发出的笑声,中年男气急败坏地瞪着我,半晌才说道:“我是代表全城姓来揭穿你这个女骗的!”
说道这,他又是一副趾高气扬地样,“你这个买假酒的女骗!”
“哦?”我挑眉,“敢问您是何方神圣?您是如何代表全城姓的?用您那乱糟糟的胡,还是您那比怀胎十月的肚?”
周围又是一阵压抑地笑声,中年男气得吹胡瞪眼,脸色憋得红红的,
敢动我的人,就该想清楚后果(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