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这**的叫声吧。怪不得每次行房,蓝唐黎总千般地要我叫出声来,这**的声音,让他很有成就感吧。
忍不住勾勾唇角,这个时候,我还能想起这些个乱七八糟的,看来,我的状态恢复得不错,林馨儿,你和冷倾若就等着看我给你们演得这场好戏吧。
挥手,再一次刺向小腿,鲜血透过黄色的襦群侵染开来,被浸湿的裙贴在小腿上,我再一次呻吟出口,这痛苦的呻吟,传到外面那两双耳朵中,恐怕就是淫,靡的呻吟了吧。
看到那两个身影似乎凑在一起说了什么,很快少了一个影。后背已经汗湿了,头发上那个缎带早在蹭着椅时就散落了,能清晰地感觉汗水从发间渗出,拂了拂飘散到眼前的发丝,居然也湿透了吗?
不一会儿,那个高大身影回来,还带了另一道娇小的身影来,光看那似展翅欲鸟儿的发型,都知道是林馨儿,这种孤鹄展的发髻很适合她这样高傲的女人,注定会在高高在上的云端内孤寂的命运。
我颤动着举起手,这次不是药物的原因,这疼已经压过了药物的热流,看了看已经湿了半边的裙,我咬咬牙,伸出右手,又是一狠狠刺进那估计快成梭的小腿,已经记不清刺了多少了,但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夹杂这哭腔的呻吟破口而出,我喘着气,放声大喊:“不要了!我快受不了了!”
这都不是装的,我是真得快受不了了,一直在痛苦与**中徘徊挣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她们要是再不相信,我怕我会没那个耐心演去了,我怕阿明支持不了了!他一直背对着我抵在墙角,双手捂住耳朵,头搁在曲起的双膝上,除了偶尔能看到他的背轻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