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本身就是比较隐蔽的地方,再加上几乎没有人住在里面,没被人发现也是正常的。
我低身子,双手小心地在地上摩挲,以防被划伤手掌。虽然有些费力,但还是顺利地从那个洞里爬了进去。
趴在地上歇了几口气,走个路都喘得不行,水烟月这副娇弱的躯体,似乎就快到极限了。
感觉到凉意,我才强撑着站起来,一点点挪动步子向子里靠。
我没有进卧室。我怕我一躺在床上,又会晕晕乎乎地睡过去,我最近睡太多了。
进了蓝唐黎的书房,我四处扫了一眼,似乎只有书柜后面最隐秘,也最安静。从软塌上抱了锦被来。铺在书柜后面一人宽的空隙处,人跟着缩了进去,牵起被子的一角,一把将头盖住,双膝弯曲至胸前,靠在书柜后面,双手紧紧抱住双膝,让自己尽可能地少占空间。这样,我会少些存在感。少了存在感,心里的悲伤也会变淡,
我自己独处的时候,虽然会不停地想起阿明的一切。但脑子里却鲜少有他的影像出现。双臂忍不住又紧了紧,眼角有难以控制的液体扑扑地流。膝盖处的罗裙又变潮了,将早已捏成拳的手抵在牙齿处。
心里不住地念着。阿明,对不起,姐姐不是不愿意想起你的容颜,姐姐是怕自己会想起那场比噩梦还可怕的事故。姐姐现在一想起你,脑子里就会浮现爸爸妈妈满身是血的场景。姐姐不是害怕,是难过,只要一想起这些封尘许久的场景,胸口就会很痛很痛,比针扎,火烧还难受的感觉。
“她怎么样了?”
思绪猛然一滞,都躲到这个地方了,还是不能清静吗?将脸往膝盖上轻轻蹭了蹭,擦掉眼角挂着的液体
这里很痛(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