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我再次叹息,慢慢靠近蓝唐黎,我说:“阿黎。你现在生病了,要乖乖吃药。不要拿自己的身体任性。”
“你走!朕不需要你的可怜!”蓝唐黎突然变得激动,气息不稳地扶在软塌边上的桌子上,他说:“这条命是用这么卑贱和恶心的方式保留着的,本来就配不上你。如今恐怕连和你站在一起都不配了......”
微微眯眼,我有些生气了,走到蓝唐黎面前,强行令他面对我,我说:“你到底在别扭着什么?我们经历了那么多,如今好不容易心无隔阂在一起了,你却要因为这点小事纠结?你不喝药,难道是想去死么?好呀,那你就别喝了。你早点死了,我就带着你的财产去改嫁,嫁个年轻有才的美男子!”
蓝唐黎听了我这一席激将语。非但没有表露一丝愤怒和恼怒,反而静静地爬上软塌,背对着我侧卧着,一声不吭地闭上眼睛,似乎是默认了我刚才说得可能。
我才来不知道,这死男人倔起来居然真得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就在我觉得自己要爆发的时候,眼角扫到那碗被锡纸密封的药碗。心里一动,我上前,将锡纸扒开,在那股恶臭味袭入大脑的同时,在自己来不及反悔的时候,我已经端起那碗药,吞了一口含在口中,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的勇气,在蓝唐黎尚未反应过来,直接扑到他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在他惊愕的目光,俯身将唇贴到他冰冷的双唇上,将口中令人作呕的汁液哺入他的口中。
蓝唐黎一开始只是被动的接受我的行为,只几秒的时间,他就主动伸出舌头,探入我的口腔,追逐着我柔软的舌,扫荡我的口腔内没一寸肌肤,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过
月圆之谜(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