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没有多少限制。
以干宝的《搜神记》为鼻祖,很多文人都有些这方面的奇谈怪事,有的是笔记类,有的是传记类,也有的是类。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是蒲松龄,一样的构思,一样的素材,却是不一样的才情,那么,当然也不会有相同的《聊斋志异》。
所以,苏文抄起聊斋来一点负担都没有。
如果不是时间紧急,他是不大愿意一上来就把聊斋的故事搬到这个世界来的,毕竟这集在苏文的前世号称是文言文的巅峰之作。借助鬼狐之物,来映射世间人事,再也没有比这个写得更好的了。
用更现代的话来说,后代的什么玄幻奇异类故事,都是人家蒲松龄玩剩下的,他们的想象力,在蒲松龄看来,不过是小儿科的玩意!
这种经典,哪怕是现在的苏文,抄起来也有点心理负担,压力不小。因为这是文言文呀!
侯博望要苏文写古文,可没有指定文言文。
古文经过发展,大致来说是两种形式,一种是文言文,像蒲松龄的《聊斋志异》等名篇;一种是古白话文,相对通俗一点,比如《西游记》之类的。
虽然当然想用古白话的笔法,奈何他记忆中的这类,篇幅都太长了。短短一天的时间,他根本抄不出三篇来!
撇开长篇不论,这类通俗,名气最大的当然是“三言二拍”,冯梦龙的三言,凌濛初的二拍。
本来苏文打算“借用”一下冯梦龙的经典,比如他最为喜欢的《杜十娘怒沉百宝箱》那一篇,可以说是百看不厌。
然而,只是一篇而已,就有上万的字数,搞出三篇来,就算他打字再快,半天不到的功夫,打
第二百七十二章 苏文的古文小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