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
让谢应环觉得,如果想不起来,会很罪恶。
“注意到将军的人太多了,我只不过是默默的看着你的微不足道的其中一个。”
应小小微笑着摇摇头,看起来一点也不沮丧。
精心计划的相遇太多次,应小小其实也想和时汐来一次不期而遇,可她不敢相信那种根据几率来定的事情。
靠上天的眷顾太缥缈,应小小喜欢实在一点的,尽管那种对方并不会喜欢。
其实有时候应小小也说不好,她喜欢什么样的时汐。
她眼里的时汐是温柔而冷淡的,亲和又疏离的,她有时候还会想,时汐如果不是那样温柔的人呢。
如果藏在那层表相之下是个同样具有侵略性的灵魂呢?
应小小不敢揣测太深,若是猜错,那么她的想法都是对时汐的一种玷污。
如果时汐喜欢她干净的样子,她就会一直微笑下去。
应小小心里的小鸟在唱歌,看着谢应环的眼神越发缱绻。
谢应环不只是个武夫,在接受这个训练之前,她都是在学习人情世故。
母亲教给她的,是他们这样的人家里每一个主母都会教给自己的女儿的。
礼仪,女工和察言观色。
谢应环看着应小小的目光,便知道她的心思了。
应小小无意隐藏,反正谢应环明晚就会忘。
纵使知道,谢应环也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
“将军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