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她去发展点什么，很愁。
当模特其实是蛮辛苦的一件事情，因为必须要一动不动很久，躺着的姿势是最省力的，应小小选择了坐着冲着梁顾音笑。
当然不可能一直维持着笑容，脸都会僵掉。
应小小保持着身体不动，笑会儿然后自然表情，再笑，那样子其实有点逗。
梁顾音拿着画笔忍不住笑了笑，眉眼被玻璃房外照进来的阳光镀上了一层浅金，看起来柔和美好。
应小小沉浸在那种美好里，同她一起笑。
大概在花房里待了快两个小时，梁顾音才收工，她把应小小从地上拉了起来，坐了太久的应小小一个踉跄。
在这个零点零一秒里，应小小想过要不要趁机把梁顾音扑倒在地上来一个嘴对嘴，但是念头一闪而过还是没有实施。
不过她没站稳，倒是靠在了梁顾音的身上。
梁顾音问到了一股柠檬的味道，料想这大概是小妈用的沐浴露，很好闻。
她们的身高相仿，应小小扶住了梁顾音的肩膀。
“腿……有点麻。”
一个姿势久了总是容易累的，应小小几乎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变，血液循环不通畅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扶你到沙发上坐一下。”
应小小点头，梁顾音走一步，她也跟着往前挪一步。
不过没走几步，应小小就感觉自己看腿软正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