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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愈白?!”从楚袖馆归来后,郑雁卿就将这个名字含在口中反反复复地念叨了无数次,也实在没有从记忆中提取到关于此人的任何信息,“大概又是个淹没在历史洪流中的小鱼小虾罢了!”
渐渐地,郑雁卿也不再纠结这些烦心事了,反正这件事总是要自己去面对去克服,想得太多只会给自己平添许多压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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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略过,落叶纷纷,焦黄的树叶一片一片飘落在地上,带着秋天读透的美丽,为大地尽情地渲染着颜色。清晨的空气犹如深山之中的甘泉一般清凉可口,使得路上的行人即使在行色匆匆之间亦能感受到来自上苍的恩厚。
这一天终于到了,在郑家一家老小少满怀期待的注视下,郑雁卿与堂兄在福伯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
“………..”
“雁卿,你昨个可还睡好?今个可有精神头去应付那些个外乡人?”
“雁卿,实话告诉你吧!愚兄自从得你应允帮助辛姐姐她们参加这次办的诗会后,是一个囫囵觉都没睡好过!这些日子实在担忧贤弟此次诗会失手,损了声誉,愚兄之责就罪莫大焉了!”
“雁卿,这些天你到底有没有筹备妥当?”
“趁着距离诗会还有些时辰,赶紧跟兄长透个地!”
“雁卿,….”
一路上,郑雁鸣一改先前的浪荡姿态,像个小女人一般婆婆妈妈、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直把郑雁卿恼得不胜其扰,“兄长,稍安勿躁!这些个事儿,你这一路都问得不下十次了!小弟不是与你说过了好些遍,这次诗会小弟是有把握的,昨
第五十一章,路遇风波(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