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愿搭理对方,一直各自僵持在那里,谁也不愿意推让。一时间气氛凝重了不少。
“罢了!”为了缓解尴尬气氛,郑雁卿只得自己率先开口,“堂兄、福伯,我知道你们都是一番好意,但事已至此,你们还是听听我自个的想法吧!”见大家都被自己吸引过来,郑雁卿这才继续说道,“兄长刚刚说的是,咱们既然之前答应人家今日过去参与这次的诗会,无论如何这都是要过去,我郑雁卿从来就不会作出失信于人之事。此次诗会,无论结局是否胜负,咱们也必须要去!”
“贤弟此言极善!持守信义,自古君子之风!这次诗会,我等既然早先答应人家,此事亦不该以身份高低,个人得失来否决此事!贤弟此举,甚是有古之先贤之遗风,直教愚兄不禁心往神之!”见堂弟同自己的说法,郑雁鸣赶紧上前奉上马屁若干,临了还不忘给一旁的福伯递个挑衅的眼神。
福伯一听,哪里愿意,赶紧上前劝道,“少爷,诚实守信固然重要!可是,少爷的身子哪能再承受这般颠簸,在这样下去可万万不妥啊!您要是落下病来,回去后,老爷夫人那里,你叫老奴该如何交代啊!”
“福伯你且稍安勿躁!”见福伯神情激动,郑雁卿赶紧好言安抚,“福伯,雁卿知道你所做之事都是一心为我好的。但是雁卿现在确实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我刚才那幅虚弱的模样,不过是之前在马车上被颠簸的狠了,一时身子不适罢了!并不是您老想得那般得病了,也实在不用去医馆诊治的!”
“可是,少爷…”
见福伯还要再说,郑雁卿赶紧打断,“福伯,您老毋须多言,你的意思我都知晓得。”说完后,他便转向堂兄说道,“
第五十一章,路遇风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