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不清底,所以在事情还沒明朗的时候,大家都选择静观其变。
“莫曾跖最大的敌人是莫延庆。”冷言秋道。
屋子里,门窗紧闭,黑暗中也沒有点烛,林馨儿与冷言秋坐在墙角处授课谈论。
白天的时候,林馨儿偶尔也会以诊脉的理由來别苑,然后当着那些的眼睛听冷言秋讲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掩人耳目,更重要的课程都是在夜里学习的。
国公府那边,有那四个丫鬟顶着,沒人知道林馨儿夜里离开,别苑这边,也沒人知道林馨儿会通过暗道潜入,何况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别苑还有暗道的事。
“很明显,莫延庆是想借莫曾夜与莫曾跖的敌对,替莫曾夜除掉莫曾跖。”林馨儿听了冷言秋的话点头认同。
若是莫延庆直接跟莫曾跖较量,会被人说是皇上容不了有威望的晚辈,但若是借用上莫曾夜,就可以看成是莫家两个小辈的争斗,并且还显得是莫曾跖欺生,自持功高容不下大皇子,借莫曾夜的“反击”将莫曾跖不小心给“做”了,只能说是大皇子能力不输,莫曾跖眼中无君,罪有应得。
虽然事实上,明明是莫曾夜先朝莫曾跖出手的。
二人并沒有围绕这场争斗谈论太多,言归正传继续学习。
林馨儿脑子好,记性好,接受新东西很快,加上冷言秋教导有方,一个月下來已经把冷家毒术掌握的差不多,缺的只是实践,同时在医理方面也有所涉猎,加上在水月宫时从楚一天那里也有所了解,也有不少的进步。
林馨儿的身子也越渐笨重,六个月的身孕,孕态十足了。
“小姐,昨晚四夫人來带了这一箱东西,说给小姐补身
第七五四章 血本够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