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点点头,道:“但愿吧,如果石达开看穿我们的计中计,那吴庸和丹徒就危险了!”
李卫国冷哼一声,道:“石达开是想跟我们拼耐性,可惜他忘了一个关键因素!”
陈静南顿时问道:“什么关键因素?”
李卫国笑道:“我跟石达开最大的区别就是,我是主,有的是耐性。他石达开终归是臣,他的主子未必有耐性。”
陈静南眼前顿时一亮,听懂了李卫国的意思,于是道:“那主上接下来该怎么做?”
李卫国微微一笑,一掌拍在金陵城地图上,道:“给我强攻天京城,我就不信洪秀全不怕死!”
陈静南顿时笑道:“主上高见,我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