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酷刑后的惊魂未定,让他们已然失语,只是恐惧地望着几人。
这种情况不可能套得出情报,也无法得知女皇究竟探知了多少。
“女皇手段果然不一般,折磨成这般,还要承受将死不死的痛苦。”莫风愤愤说道。
叶冥撇了他一眼,“若她有那么容易对付,还需我们如此大费周折。”
红鸢始终不语,冷眼观摩几人,若有所思。她掀开一个人的外衫,纵横交错的伤口像杂乱无章的荆棘,血已经凝固,愈合的疤痕又被撕扯开来,血肉混合一起,已经溃烂不堪,令人作呕。
真是触目惊心。
红鸢轻抚鼻间,淡定转身,背对四人。
“楼主,如何安置他们?”莫风问。
“杀!”
多么冷漠无情的一个字,明明四月芳菲,却是让人心寒了一番。刚刚那个瞬间,莫风竟然以为她因为国人被如此虐待,而动了恻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