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像一道光影,慢慢地从她眼前消失。她世界里的光,好似正在慢慢黯淡,她陷入了沼泽中,正一步一步地往下沉。
有什么呢?不就是心痛吗?正如手中的伤口,痛完后总会愈合的。刚那个瞬间凌钰很想抱着她说,回来吧,任务不用继续了。可她做不到,触及她身体的那一刻,竟是深深的距离感,冷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凌钰紧握拳头,将裹住手的锦帕攥在手心,手间传来丝丝疼痛感,她拾起桌案上的布兵图,心中只有酸楚。这张用她贞洁换来的东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凌钰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决定,她从未彷徨过,动摇过,可这次她心软了,她甚至不知这步棋到底是对是错。
“门主~”蔺无命声音响起,凌钰收起不该有的情绪,沉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