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有一个‘父亲’,养育我十八载。”
黎樊把玩腰上毛鞭子的手一顿。什么,顾愉有个爹?那自己应该如何称呼他?
顾愉接着说道:“人们称他为魔尊。他一生狂妄不羁,行为出格,却从未真的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在我看来,他是个十分有趣的人,梧州以北的魔教也是个有趣的地方。”
大漠飞鹰,长河圆日,在魔教之中不日岁月,教外有不同的人群,偶有穷困的游民被魔教接济,但人们多以培育优良的牛羊、马匹为业。晨起而歌,日落就围着炉火,在一片苍凉夜色中谈天说地,伴着喉间滚烫的烧刀子,一年又一年。
黎樊听了,心驰神往,特别是对美酒:“我也想去,去魔教走走,去见你的父亲!”
“见不到了。”
“为什么?”
“他死于左护法沙尔丹之手,就连尸体也被处理掉了。”顾愉简短地说道,垂下长睫,掩去了眼眸中的心痛。她定了定神,开口道:“若是有机会,我带你回魔教看看。但眼下,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沙尔丹,是那个沙大人么?
黎樊握着顾愉的手用力了几分。她绵绵道:“是要我帮你报仇?”
顾愉轻轻应了一声,又道:“虽然魔尊不在意身后名声,但是我想……还他一个清白。”
她带着记忆诞生成一个婴孩,与那作为她母亲的女子更亲近,但女子早早地逝去,留下年幼的顾愉和魔教教主两个人。教中人数众多,顾愉也跟着教众那样,尊称顾渊明一声“魔尊”。
她还记得第一次这么叫对方时,顾渊明左手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挠了两下鼻尖,自言自语道:“让她
只有女主知道我是猫[快穿]_分节阅读_11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