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低低笑了:“黎姑娘的身手与阿咩极为相似呢。”
“阿咩?”黎樊一时想不起来何二夫人指的是谁,但眼神顺着对方的脸一路向下,看到她绕在肩头的“围脖”猫,心里警钟大作,何筱珂说她动作像猫,她一定不能暴露。
黎樊的的动作不觉变得慢条斯理起来,顾愉揉了揉眼,泛着困意走了过去:“我也一起来。”
“你站那儿休息就好,这草挺扎,怕是会伤了你手。”
“哪儿那么娇气。”顾愉学着黎樊的动作,抓住一把草向外抽,突然发出一声抽气声。
刚说完不娇气,手立马被划破,真是飞快的打脸。
“破了呀。”黎樊心疼地把她的手拿到身前,何筱珂也将那快要烧尽的烛盏凑近顾愉的手,手心上划出一道血痕。
“疼不疼?”
“不疼,只是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