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两个哥哥被山匪打死,我因为有几分姿色被掳去当压寨夫人,那山大王对我百般蹂、躏,又因我与他手下私交,用滚烫的炭火毁我容貌,你看我的脸!”
黎樊朝她脸上看去,只见妖冶的绿萼之后,青黑色的疤痕依稀可辨。
“你说这样的身世是不是很悲惨,我该不该恨那些人?”
黎樊听了,点点头。一双眼在烛火下温温柔柔,看着绿萼三娘的眼神也仿佛被火光烧热。
绿萼三娘看到她面上的表情,心中大喜。到底是新出江湖的年轻人,容易被三言两语所打动蛊惑。
只是她才放下心,就听黎樊说道:“你说完了,那我动手了。”
动手?!三娘的面部终于扭曲,先前可怜兮兮的假哭假啼变作了真真切切的惊愕:“我也是受害者,你替天行道,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被你们剥皮的寻常百姓哭嚎之时,你可曾动过一丝一毫的恻隐之心?我可怜你,谁来可怜她们?多说无益。”
“你别杀我!别杀我!来人啊,邱斯哲你这个杀千刀的快出来救命啊,床上说的那些话都忘了吗!你们这些下作胚子,被杀了还要找人来纠缠我,有本事你们自己投胎,来杀我啊!”
绿萼三娘破罐子破摔地嚎了起来,发泄着死前的恐惧感。黎樊冷声道:“闭嘴,没人来救你。”
聒噪的恶人,只有等到自己临死前才能体会到生命的可贵,却还是没有意识到,被她杀死的人的命,同样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