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眉写给他的信,手上的冷汗渗入了信纸,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他不再去听邱斯哲说了什么,对各派掌门人说道:“这是我妻子用的纸张,上面有她最喜爱的熏香,字也是她的字。”
他将信纸递给墨法派的长老,恳求道:“我知道钟少侠写的一手好字,也知墨法派中有人能模仿百种字形,但我妻子的思念不会作假,全在心里,你们看看!”
长老一阵脸酸,仿佛嗅到了恋爱的酸臭味,拿过信一看,倒真像个女儿家写的字。
钟青将另一张信纸折成了一只小小的飞去来器,信手一抛,接住它的是原来对钟青吹胡子瞪眼的墨法派长老。长老展开信,众人围成一圈,啧啧有声,激烈地讨论。
阵营很快就分了开来,一派死不相信邱斯哲身为堂堂武林盟主会欺瞒于他们,干出这等下作之事;而另一派却曾受钟青乃至顾渊明的恩惠,对此抱有越来越重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