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yào害唐铮。”方诗诗抑制不住愤怒,颤抖着说。
吴翠红勃然大怒:“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三番五次与我作对,怪不得我。”
“你还有脸说这话,当初唐铮在一班的时候为你挣回来多少荣誉,你简直就是忘恩负义。”方诗诗控诉道。
吴翠红不屑地说:“那都是他应该做的,一个穷光蛋来我们学校,还免去了所有学费,若是不争取一点荣誉,那要他来做什么?难道让钱打水漂吗?”
吴翠红经历过最初的慌乱之后,反而变得镇定自若,她始终认为自己是老师,高学生一等,即便被撞破也并不害怕。
“住嘴!”方诗诗歇斯底里地吼道,她实在是出离了愤怒,“枉我以前那么尊重你,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只怪自己瞎了眼。”
吴翠红撇了撇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