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县的副统帅。二把手。由此看得出来，曹县这边也是相当重视这次的华国文化交流团到访的。只是大家即便都知道这位是二把手，心下也都没有怎么重视，排队跟着老头为首的一行人一一握手。在轮到几个国内老牌歌唱家的时候，这老头显得很高兴，说他是那个几个老牌歌唱家的歌迷云云。这让那几个老牌歌唱家高兴的嘴都差点笑歪了，很有种吐气扬眉的感觉。这也难怪他们，这次他们这些所谓的老艺术家们和将军们，在宝岛无疑受到了很大的冷落，在晚会上没有引来什么掌声不说，在交流会上也是没多少宝岛这边人的待见他们，这跟在国内可是天壤之别。这次到了曹县，被他们国家二把手称赞说是他的歌迷，当然是感觉面子上倍儿有光彩。这位二把手跟这些老牌艺术家寒暄过后，便轮到了程龙和陈锋他们第二梯队的了。首先当然是程龙先跟这二把手握手。二把手非常的淡定，只是跟程龙沾了沾手就放开了，让周围不少人看得都是不由目瞪口呆。要知道程龙不说在亚洲，在国际上也是相当有名气的，没想到却是在这里吃了这种待遇。他是个非常要面子的人，当即就忍不住冷哼出声，差点就想冲动返回飞机去了。这二把手见程龙居然发脾气，倒也大感意外了一下，脸色极快的变化过后，他也连忙再次伸手过去客气道：“你是程龙先生对吧。刚刚没注意，真的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是一个爱国艺人，虽然身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但你能保持爱国心就非常难得，很高兴这次你能来我们曹县做客。”程龙见这二把手给了他台阶下，虽然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看，但也只好忍着脾气跟他再次握了握手，然后一言不发就站到队伍后面去了。大家都不是傻/瓜，都看得出这位二把手对程龙有些不
378 荣耀之旅〔4〕(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