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时间。”收拾完吧台趴在收银台旁边玩手机，反复看小玉发来的胖达本体在客厅地毯上敲键盘的动图，凯西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地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挑这个时间。我不是来吃饭的。”
凯西将手机锁屏，抬头打量来人。收银台前站着的是一个独眼的黑人，确认过眼神，是上次打过照面不喜欢的人。凯西视线又回到了手机上，敷衍地开口道，“复仇者们已经离开了。你要打听什么消息最好直接找他们问。”
“我想和你们店长谈谈。”弗瑞用他没有被眼罩盖住的一只眼盯着凯西。
不等凯西反应，林杨已经自己走出了厨房。
店长邀请弗瑞靠着窗边坐下，“喝点什么吗？我们这里酒水饮料茶都有。”
“那就茶吧，谢谢。”弗瑞背靠着墙角坐下，多年特工的习惯，让他更习惯掌握全局的视野。
“凯西，去沏两杯茶。”店长的话音刚落，凯西就站起身走向吧台取茶杯了。
“我这次来，你应该也很清楚，是为了胖达·潘。”弗瑞没有绕弯子直击主题。
店长点点头，等待着弗瑞的下文。
“我可以见见他吗？”弗瑞问。
“胖达正在休息，不方便被打扰。”店长从凯西手中接过两杯茶，将其中一杯茶递到弗瑞面前，另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不急不缓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