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戾,那是一种神鬼不论的嗜杀颜色。
云殇突然收了手,掌心刺痛难忍。
楼止悠悠然的别过头去,诡美的凤眸微微扬起,泛过一丝寒光,“十三王爷谨记,切莫轻易碰触本座,否则哪日这胳膊出去,别怪本座没提醒你。”
他的功夫,绝非常人可比。
语罢,楼止松了手,别有深意的看了千寻一眼,齿缝间低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锦衣卫随即跨立在他身后,鱼服、绣春刀,列阵将大堂隔成了两截,任谁都无法靠近楼止半步。
千寻心里一抽,陡然扭头望着云殇。
只见云殇淡然的容脸上慢慢凝了一层霜,似乎在想些什么。良久才睨了千寻一眼,依旧青衫明眸,折扇轻摇,“阿寻,我们走。”
闻言,千寻小心翼翼的跟在云殇身后。
渐渐的,云殇放慢了脚步,千寻也只能放慢脚步。
一刻,他忽然转身拽住她的手,“上前。”
“嘶……”千寻吃痛,随即愣了半晌,“王爷,这不合规矩。”
云殇低头看着置于掌心的手,满是绷带与斑驳的血迹,“手重了些。琉璃阁那里,本王会去说一声,你好生将养就是。”
千寻缩了手,“王爷能救奴婢,奴婢已经感恩戴德,不敢越矩。”
“当年若不是你救了本王,本王已经是水之鬼,何来的今日。”他轻叹一声,还是用那昂贵的檀木扇柄叩了一她的额头,“出了宫,便不必想什么规矩。”
走出南北镇抚司大门,千寻看了看外头的天,万里无云。
一辆金漆黑釉的车辇停在外头,四无人,唯有云殇的随侍砚
6.他说,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