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何谓偷?如此高雅之事,徒儿岂可与盗贼相提并论?”
千寻忍一口气,看着他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歪理。
低眉,千寻察觉自己衣衫不整,方才挣扎正好将香肩袒露在外,连内头的肚兜都清晰可见。千寻面色骤变,急忙揽过被褥包裹了身子,“师父难道不知道徒儿到底是女儿家,如此作为让徒儿以后如何见人?”
见她如此紧张防备,楼止忍不住轻笑两声,“为师可曾告诉过你,你这条命这颗心都是为师的?所以你这身子也是属于为师的,谁敢染指为师就剥了谁的皮。”
千寻微微僵直身子,看着他恣意天的神色,艳绝倾世的脸上溢出无可比拟的傲然狂佞,“你不必心生怨恨,也无需心有不甘,哪日你有本事杀了为师取代为师,你今日所受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在此之前,你不属于自己,不属于任何人,只能属于本座。懂?”
他的口吻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那种睥睨的冷傲带着极度的阴郁。
那一刻,千寻觉得就算阳光再强烈,也照不进他阴郁森冷的眼底。
那种发自内心的狠戾与绝冷如同刀刃,带着彻骨的寒栗划开皮肉。千寻不禁颤了颤身子,却听得外头应无求冰凉的声音,“启禀大人,尧稷山天衣教余孽悉数剿灭,属应无求前来复命。”
楼止依然红衣蟒袍,轻飘飘的睨了千寻一眼,红袖轻拂的转身离开,“穿上衣服跟着来。”
身为锦衣卫的百户长,她有必要知道他是如何处置逆贼的。
千寻咬着牙,穿好衣裳,一身藏青色的鱼服精神抖擞。
出去的时候,外头阳光极好,万里无云。
去的是锦衣
第77章 十步杀一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