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开重获自由，必须死。
知道得太多，一旦为别人所利用，她的妇人之仁只会造成更大的危害。
入锦衣卫越久，这种斩草除根的做法，便越发得到认可。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必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嗜杀的手段？都是杀人，何来正邪之分？因为本质上，压根没有区别。
绿萼的办事效果极好，当天午便做好了一套粉色的罗裙，看上去颜色鲜嫩，委实也衬得起海棠的肤色。
“极好！”千寻抚着上好的材质，上头绣着美丽的重瓣海棠，“这纹路像极了弄云璎珞上的纹路，真好看。”
“想来海棠也是喜欢的。”绿萼道。
千寻点头，“但愿她能开心一些，你便与她送去吧！”
海棠颔首，“应大人方才过来说，夜里指挥使大人相邀您去一趟云峰顶。”
“你跟应无求倒是愈发的默契了。”千寻打趣。
绿萼面色微恙，“属给海棠送去！”
说完，也不等千寻回应，便已经抱着衣服走出了门。
如此的窘迫尴尬，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千寻想了想，仿佛这些个女子，除了自己被楼止感化成孽障，这些丫头似乎一个个都是羞答答的，不管什么事都难以启齿的模样。
可是这样的退却，真的好吗？
爱与不爱就像一场博弈，除了输赢还有平局。只是要开始博弈，总该有人先迈出一步，否则何以成局？
可惜一旦动了心，便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一副棋局走到最后，相爱相杀，满地成殇。
应无求拓印了赖笙歌背上的分布图，亲自交付在楼止的手中，而后
第173章 爱与不爱就是一场博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