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听着绿萼的身子滑落在地的闷响，而后只剩顶上的枯竹叶“嗖嗖”的往掉。
手，微颤。
她缓缓握住遮挡眼睛的手，慢慢将楼止的手拉来。
绿萼浑身血污的躺在那里，双眸紧闭，眼角还淌着泪，唇角却挂着一抹释然的轻笑。她如释重负，终于能放所有的心里负担。
千寻觉得，绿萼许是求死的，近来也活得很痛苦。
可是爱，能让人坚强，也让她蒙了心肠。
以至做出，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绿萼后悔过，可是……
每次都想着，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然则事到临头，还是没能抗衡心魔，依旧沉沦，泯灭了良知。
明知是错，却步步错，死亦不悔。
不知是可悲，还是可恨。
千寻垂着眉睫，尽量平复自己心头的波澜，只哽咽着笑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楼止不说话，只是揽了她在怀，缓步朝着马车而去。
冷风瑟瑟，心寒如铁。
应无求望着脚的刀，他的刀，染着绿萼的血。眼眶红了一，却始终没有落泪来，只是捡起了绣春刀，收拾了心情朝着外头走去。
上官燕捂着生疼的肩胛，看了一眼死去的绿萼，“你放心，早晚你的情郎会去陪你！”
语罢，再也没有回头。
应无求和上官燕随即带人赶赴莫家庄，楼止则带着千寻回南北镇抚司。
一路上，千寻始终垂着眉睫，不曾说过半句话。
“想问就问。”楼止终于开口，冷了眉，冷了声。
千寻抬眸看他，“问什么？”
第195章 大人，对不起！(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