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改明儿个,为夫再与你好好调教调教。”
千寻羽睫微扬,抬头却吻上他的喉结,“是这样吗?”
楼止蹙眉,喉结意识的滚动了一,却见她笑得微凉。
握紧她的手,楼止忽然将她拦腰抱起,缓步朝着竹楼而去,“近日太累,好生将养着。如今锦衣卫明哨暗哨全部做了调整,现已经布置妥当,想来不多时就会找到修缘。”
千寻垂眉睫,“好。”
顿住脚步,他低眉望着怀里的千寻,“小心些。”
点了点头,她的胳膊轻轻环住他的脖颈。
及至房内,端坐在软榻上,他习惯性的将她置于自己的膝上,顺手扯去她的束发带,白发如瀑般轻垂。
千寻的眉睫,稍稍一颤。
“你必得习惯,这身这命都是自己的,旁人如何说如何看,都是其次。若不顺眼,大可杀之,无谓放心头独自难过。”他恣意而冷傲,修长的手探入她的发髻之中,“懂?”
“懂。”她颔首。
月余光景,他始终毫不忌讳的摆弄她的发髻,宛若曾经的青丝还在,宛若往日的墨色依旧。她也知道,他只是变着法的告诉她,便是红颜尽老,任白云苍狗,亦不过转眼一瞬,何惜和惧?
心若不能恣意,才是最可怕的。
她都懂。
可是哪个女子不想风华绝代?
哪个女子不想美艳绝伦?
哪个女子能容忍自己的容貌一夕之间成了这副模样?
作为女人,最重要的是容貌;作为母亲,最重要的是孩子。这两样,她都失去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作为妻
第256章 要笑着,看他们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