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是这天之主。”云殇笑着，“儿臣不敢。”
皇帝轻咳，“是不敢，还是不能？”
音落，云殇垂了眉，“不能。”
“极好，难得你肯说一句实话。”皇帝叹息。
云殇深吸一口气，“今日儿臣所言，句句属实，父皇有话不妨直说。”
“朕，快不行了。”皇帝道。
“是。”云殇抬眸看他，“父皇大限将至。”
四沉默了少许。
皇帝笑了笑，“那么你预备在朕死后，做些什么？”
云殇望着空荡荡的寝殿，置于膝上的手慢慢蜷缩成拳，“坐拥天，手握生杀。”
“那你可知，什么是为君之道？”皇帝的眸光极为复杂。
闻言，云殇笑得微凉，“民为重，君为轻，亲贤臣，远小人。鉴古今，计深远。”他顿了一，“父皇觉得如何？”
“一言已概之，极好。”皇帝长长吐出一口气，若如释重负般的笑着，“你比朕，够资格。只不过……你肯放过他吗？”
云殇不语。
“朕不是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朕也是从皇子一路搏过来的。先帝诸子，朕也是靠着手段夺得九五之尊的皇位。一路上杀戮无数，不惜一切代价，以至于站在权力的巅峰时，忽然觉得自己如此了不得，便忘了最初的模样。”皇帝说得很轻，却句句珠心。
“不忘初衷，才能找得到自己的心。子音，朕知道欠了你太多，朕也明白这辈子都还不清。可是……人生太多事，没有答案，也没有解释。就好比你一个人，除了付出，没有第二条路。”
“子音，若此生没有爱过，不曾恨过，空有天而
第465章 驾崩 为那角落.の傷马车加更(2/5)